[维勇/翻译] Distance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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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能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可能是患有过度依赖症吧。

通常蜜月期的那种感觉都会渐渐消散。新鲜热辣的恋情每次都令人感觉新奇——两人之间有着那种强烈的烧灼感,有着要与恋人时时在一起的欲望。就比如说在购物商场牵着手看鞋子的情侣,或者是在学校厕所接吻的高中生。

是这样的,时间在飞速流逝。蜜月期总会结束的,对吧?

勇利完成了大奖赛。维克托继续担任教练,勇利过后也找到了新工作。时间的齿轮在旋转、旋转、旋转。

不过他们还是那么的爱着对方。一直都是那样。如果非要说的话,他们之间的爱像个急速滚下山的雪球一样,从一个渺小的、易碎的概念扩容的可以把他们完完全全包裹在内。每一天,勇利都体悟到“爱”这个字的新意义。爱并不是固守成规的。爱不是全都明显划分成黑的或白的。爱是一千一百种灰色,而勇利是如此的幸运能和维克托一起体验每一个色调,不论深浅暗淡。

可能他们太过夸张。可能他们太过张扬。勇利在电视里表了白。维克托在媒体前吻了他。他们在坎昆度过假。他们在底特律买了一间公寓。说真的,勇利不觉得四处奔波有什么——只要维克托在他身旁,不管哪里都是他的家。(哈,听起来好老掉牙,不过是真的。)

有一次,维克托独自出了国。

“短短的公干而已哦!去看看新的滑冰选手∼” 

与他相隔两地的感觉太过痛苦。少了一个人的双人床冷的可怕,他们的家弥漫着寒冷彻骨的寂静。没有人在淋浴间里扬声歌唱,没有人和他一起做饭。有什么东西在勇利的胸口使劲的扭曲成一团,那一把声音提醒他他是多么的悲哀,连与爱人分开一个星期都无法承受。

这五天是勇利人生中最痛苦的五天。其实本来应该是七天,不过勇利在他们分开的第四天打了个电话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好想你,然后维克托在二十四小时内到了家。

所以现在他们一起出国。手紧紧的牵着,在机舱里自拍,两人共用耳机。维克托喜欢揉勇利的大腿——好松软!——然后勇利会微笑着轻轻扯他的耳朵。

勇利被维克托设的闹铃吵醒的时候,他们在他们莫斯科的公寓里。维克托的手机在木做的床边桌上振动,发出滋滋的响声。

“维克托,” 勇利半睡半醒的拍打他赤裸的胸肌。“维克托,闹钟啊。”

维克托决定把自己更深入的埋进被窝里,他的抗议声被枕头模糊成无法理解的呢喃。

勇利叹了口气,用手掌心擦擦眼睛。他们昨天因为看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搞笑的法庭辩论所以很迟才睡。

那个手机振动的快要从桌上掉下去了,所以勇利呼出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他懒懒的跨过维克托,抓起手机,关了闹铃。响声戛然而止,世界也恢复了平常。

不过维克托忽然清醒过来了,他强壮的手臂环上勇利的腰。

“喂——” 勇利笑道。

维克托向前索取一个吻。“早安,亲爱的。”

勇利的头向后仰,他笑着闪避维克托的侵袭,“停!你还没有刷牙。”

“我要一个吻∼”

勇利的手指轻按他的额头,“先刷牙。”

维克托噘嘴,不过他脸颊深邃的酒窝透露了他的好心情。勇利挪了挪身子,直到他靠在维克托双腿间。维克托的头发往各方向翘起,像是要伸到月亮去。

勇利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把维克托的刘海往后推露出额头。“记者会几点开始?”

“过来,” 维克托还在尝试让勇利吻他。

勇利顺从的停止说话,让维克托低头吻上他的嘴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十点了,” 勇利打了个哈欠,“我要去做早餐吗?”

维克托惊呼一声,他的手抚上勇利的腰,修长散发着温暖的手指在游走过的地方留下痕迹。“你要做拉面吗?”

“早餐吃拉面?”

“我从来没有遇过做拉面比你好的人哦~”

“啊,对,我把水煮沸的技术挺好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的维克托大笑,亲昵的拍了拍勇利的臀部,“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的拉面是亲手做的。”(注1)

勇利伸伸舌头,当维克托把自己撑起尝试吻他的时候他笑了笑,滚到床上没有体温的那侧,一只脚从被褥里伸出来。

”回来这里~”

“不要——”

勇利滚下了床,后面跟随着维克托,两具身躯和枕头棉被一起混乱的堆在床下——最后还是维克托赢了。

“我们还要洗澡,” 勇利说,手顺着维克托的头发。

“一起洗澡,省水。”

“省马,骑牛仔?”(注2)勇利回道。

“噢!” 维克托打起了精神,“我可以当牛仔!

勇利手盖着维克托的脸,“哈哈哈不要啊——”

维克托尽了全力学美国人说话——不过听起来烂透了——“泥萌嚎呀——”(注3)“

“洗澡!” 笑得不能自理的勇利踹了他一脚,“早餐!起来!”

维克托最终还是从棉被、床单、枕头和勇利的腿等等组成的乱七八糟出来了——重点是最终。最终。

——

“我的天啊,” 尤里停止动作,双手紧握成拳。“你们俩他妈的可以不要一直黏在一起吗?就五秒?!”

“尤里奥!” 维克托惊呼,“你才十七岁!你不能这样说话!”

“我上个月就十八岁了,谢谢。” 尤里往后滑行,长长的马尾在身后飘扬。勇利不好意思的离维克托远了点——理论上,他不是尤里的教练——所以他尽量不参与训练。其实这根本不是他的错;维克托刚刚偷偷溜了过来,把他冷冰冰的手放在勇利的裤后袋里。

在滑冰场的另一边,米拉嗤笑着转圈,“你真的到现在还惊讶吗?”

“不如从头开始吧。” 维克托拍手,“停止说话,开始练习。”

尤里翻了翻白眼,站起来滑向起点,把双手举起来时挖苦道,“你教勇利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令人讨厌。”

“噢,绝对有。” 勇利回答道,一只手完全不知羞耻的环着维克托的腰。

尤里伸展身躯,双腿强而有力的伸直,“扯淡。全世界都知道他如何奖赏你。”

勇利应该感到略微的羞涩——可能以前有个时候他感觉那样,不过现在没有了。他反而感到温暖,两人大笑的时候维克托的笑声在他的胸膛里回荡。 

维克托咧嘴笑,“你几时变得这样粗俗了?”

“是天生的吧,我想,” 米拉调戏道。

勇利向维克托的身侧靠的近了点,感觉到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他的大腿边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

“恶心,” 尤里旋转时回头说。

“继续,” 维克托学他的语气回覆道。

——

他们到超级市场购物的时候,勇利一定紧抓着维克托的手。

“噢!这个呢?”

“我们不需要一磅重的南瓜,维克托。”

“不过你看!这个看起来像个屁股!”

“把它放回去。”

有时他会觉得这很麻烦,不过这给他带来的趣味远远超越麻烦。维克托总有方法让任何东西变得有趣,而维克托的笑容常常都弄得勇利没辙。

“看!” 维克托举起一包迷你巴果面包。“他们好小只!”

“很像尤里奥,” 勇利调戏道,惹得维克托和他一起大笑。

“我一定买这个给他。”

“他肯定气死。”

“我就是要这样,”维克托推着购物车。“应该的,谁叫他上个周末的时候把我的冰鞋绑起来。”

勇利笑,手指伸进维克托牛仔裤的腰线。“你活该这样。如果你在上午五点叫我起床,我也会生气啊。”

“他想赢就应该下功夫。”

“在合理的范围内,”勇利提醒他。他从架上拿起了一个罐子,“家里还有果酱吗?”

“我不知道,有吗?”

“你有带清单来吗?”

“...没有。”

“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 勇利取笑他,然后还是把那罐果酱丢进了购物车。维克托轻轻撞了勇利的臀部一下,勇利笑着用手推开他漂亮的脸;他们完全没有理会旁边比购物车还矮的老太太给他们的眼神。

——

维克托拥有很多东西。衣服、裤子、鞋子。滑冰服、首饰。在非洲买的面具、在波兰搜刮的洋娃娃。来自纽约的猫毛帽还有从迪斯尼乐园来的泡泡枪。那么多东西——不过他买给勇利的还有更多。

他们在底特律、莫斯科和日本的家,都装满了各种新奇的物品。它们固然很酷——像是在他们家里的那株盆栽,或者是在俄罗斯的那个像狗的喷泉——不过没有一样比得起这个。

维克托九十年代时穿的衣服。是他以前上健身房时穿的,被穿过、洗过了太多次的衣服。衣服领口被拉得垂在肩膀上。衣服上的图案已经被洗脱了,只留下一星半点的颜色。

但是,这些衣服有维克托的味道,所以是勇利最喜欢的。

勇利不会说什么土掉渣的话——像是他闻起来像薄荷和草莓什么的——因为并不是真的。在各方面上,维克托散发着强烈的男人味。就像一个人本就应该有的。实在是会让人上瘾,让勇利常常像个变态般使劲吸入衣服上残留的一丝丝气味。

勇利的肚子开始怒吼的时候,维克托还睡死在床上。他拖曳着脚步走到厨房去,从那堆肮脏衣服的顶端拾起了维克托的衣服。他懒得找裤子穿,不过还是找了双拖鞋穿上,因为老实说,他还没准备好赤着脚面对冷的彻骨的瓷砖地板。

他合上卧室的门,打开了厨房的灯,然后开始找食材弄早餐。阳光正试着穿梭过窗帘的夹缝,所以勇利在洗手的当儿把帘子推向窗口的两侧。

其实,现在松饼看起来是最好的选择。他把松饼机找了出来——勇利在之前买了一架可以做出小动物的松饼机,全都因为他的购物欲在与维克托同居后大大的提高了。

这是个美好的早晨,窗外的鸟儿在鸣叫,勇利在厨房打蛋、搅拌面糊。现在这里是春天,不过当他们回到美国的时候,那里已经下着雪了。真奇怪啊,地球是球体所造成的这些现象。

在勇利在把面糊倒进松饼机的当儿,他听见卧室的门艰难的打开了。他之后真的需要找时间润滑一下门缝——只需要一点点橄榄油,或者是用蜡也行——

他开始洗碗的时候,强壮的手臂从后面环着他的腰。勇利并没有被吓的跳起来,倒是后来在他耳后温热、薄荷味的呼吸把他惊醒。

 “勇——利,” 他慵懒的说,“你起来了啊。”

 “我肚子饿了,”勇利说。他把碗放到一边晾干,然后拿起另一只碟子,“你可以回去睡。我们今天放假,对吧?”

 “和我一起回去,”维克托说,在他腰侧的手臂收紧,胸膛紧贴勇利的脊背。勇利呼出一口气,感觉维克托的手臂与他的他的呼吸一起律动。维克托赤裸着的上身散发着暖意,这一点和往常一样。

 “我们吃了再回去睡觉,”勇利决定道,把碟子放在一边。

维克托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继续在勇利的颈后侧呼气,深知这样会让他浑身鸡皮疙瘩。他的手从勇利的肚脐处往下探,直到他衣服的下摆。那件衣服刚刚好到勇利的臀部,“这件是我的吗?” 维克托问。

 “呃,嗯。”

 “我以为我把这件衣服拿去洗了。”

 “我把它找出来了。”

维克托在他耳后停留的嘴咧开,“为什么?”

 “因为他有你的味道,”勇利回答,重复洗着同一个抹刀,一次又一次。干净了吗?再洗多一次吧,以防后患——

 “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总是这么好看,”维克托叹道,“你穿着我的服装滑冰的时候,我总是会被你逼疯。”

勇利微笑,“我很久都没穿你的滑冰服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eros表演。” 维克托的嘴唇附在他的颈,手在他腹部游走。“你的eros从那一天起越发成熟了。”

勇利此刻无法组织出一个完整的答复。维克托的手伸进了他的上衣,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按压,既强硬又温柔。让他心里有什么在翻腾着。

 “我在做饭啊,”勇利带着气音回答。

 “嗯,你在完美的履行职责。”

勇利低头望向他握着湿海绵的手。他的手轻微的颤抖着;他把海绵放下,手紧紧握着柜台边缘。他望向旁边的松饼机——然后当他感觉到维克托在他背后磨蹭。

就这样,整个气氛改变了。他的动作让勇利的血液沸腾起来。

 “天啊,”勇利呼气,“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现在才早上十点。”

 “抱歉,”维克托完全不带歉意的说,“我昨天梦到了你。”

勇利咬紧舌头,双手把柜台握得更紧了,下身往维克托的磨蹭。维克托的呼吸一紧,然后他的手忽然往下滑,在勇利的腹部处游移,勇利清楚的感觉到他拇指的触感。

 “梦到了我?”

 “嗯哼。”

勇利咬紧下唇,维克托的手停留过的每个地方都带着轻微的触电感。“是个好梦,对吧。”

维克托在他耳边说话,每一字都那么的明晰,让勇利忍不住腿软。“你在我的面前跪着,” 维克托低语,“在乞求着我进入你的身体,表情是那么的饥渴。”

勇利仰起头,袒露出颈侧平滑的肌肤。维克托立即把握机会,他略微张开的嘴唇顺着勇利颈部的曲线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直到他因为领口滑下来而露出的肩膀。

 “那个并不是梦,”勇利开玩笑道,“更像是记忆吧。”

维克托在勇利的颈上留下了一个湿吻,然后往后啃咬着他脊椎的骨节。维克托的嘴永远都那么的自信;他从来不会犹豫不决,不会只在一处停留。他蹭上勇利的臀部,把他推到厨房柜台边。

 “啊。”勇利的头往后仰。

 “你是那么的柔软,”维克托告诉他。“我喜欢你刚睡醒时皮肤的触感。”

 “嗯,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懂就好啦!”维克托微笑着,手往下探,隔着一层布揉搓勇利的臀部。他穿着的衣服早已变得皱巴巴的,然后又在洗碗的时候被水溅到。

维克托的双手一刻都不停息,抚摸他的上身,按压着他的肚皮。

 “哈,维克托,”勇利气喘呼呼的说,“我们在厨房。”

 “是的。”

 “早餐要做好了。”

 “嗯。”

 “如果松饼烧焦了,我可能会杀了你哦,”勇利玩笑道,不过维克托是那么的狡猾,他把勇利转过来,幅度刚刚好可以让他们接吻。勇利被惊得退后几步,不过最后还是投降了,彻底投入他的怀抱中。勇利转向维克托,把手环上他的脖颈,把他拉近一些。“没礼貌。”

 “嗯?”

 “你就不可以等一下吗?”勇利说(虽然他自己也是一样),手指用力的拉扯他的发丝。

作为答复,维克托把勇利抬起来放在柜台上洗手盆旁的空位。勇利吸入一口气——为什么被人粗暴的抬起来是那么的性感,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不过他吻上维克托的唇,两人湿滑柔韧的舌头掠夺着对方的一切。这有点毫无章法的吻与他们在床上温和轻柔的吻又不一样,不过感觉真的很好。和维克托接吻,总是感觉好得不得了。

汤不热

百度云

哔!哔!哔!

两人都吓了一跳,转头望向方才发出声响的松饼机。勇利被惊得的膝盖撞上了柜台。维克托穿上了内裤,一拐一拐的走去拔了插头,哔声才终于停止。

厨房现在弥漫着松饼的香味,而不是性的气息——勇利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眷恋它。他还在尝试着将呼吸缓和下来,或者应该说是在尝试着让他出走的灵魂回归身体。

维克托最先轻轻的笑了,他找到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蘸了点水,“你看起来一团糟,亲爱的。”

 “谢谢。”勇利呼出一口气,头往后仰——他的膝盖像果冻一样软绵绵,毫无知觉,不过维克托在这时候搂着他的腰,用抹布轻柔的清理他腿间的液体。

然后维克托就负责把勇利抬到客厅去和把松饼摆盘。在这之后他们再度爬回床上,相拥着又度过一天。

什么都无法把他们拆散。

——

“这他妈的是我见过最荒谬的事情,” 尤里咬紧牙齿说道。

 “不,我可以的,”勇利抬抬肩膀,毛衣滑下肩膀,堆在他的手腕。

 “就只是把手放开一下而已——”

 “绝不。”勇利和维克托齐声说,他们两人正站在街角,试着实现奇迹。刚刚太阳一出来,热气忽然来袭,而维勇两人不想要把交握在一起的手松开。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的年纪都大过我,”尤里声音平平,白眼早已翻到天际了。“神啊,您为什么这样对我?”

 “差不多就可以了,”勇利扭了扭手臂——在对面的绿灯亮起,尤里把他们撇在了后头,拉起兜帽自行走到对面去。

维克托开始大笑——勇利还在试着边走路边脱掉他的毛衣,这一幕越来越搞笑了。

尤里转身大吼,“停!这根本就不可能!”

他们走到对面后,维克托放开了勇利的手,时间足够勇利把毛衣脱掉放在肩膀上。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尤里继续说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做电灯泡?我为什么这样虐待自己?”

 “你再继续说下去,等会儿的冰淇淋你自己付钱,”维克托开着玩笑,用力的拍了拍尤里的背。尤里像只展翅飞行的鸟在收回它的翅膀般绷紧了身子,不过冰淇淋实在是太好的一个理由让他住口——就算你已经二十岁了也是如此,因为老实说,当你不在乎免费的冰淇淋的时候,你已经丧失了你的童知。

他们晃着十指紧握的双手走着,因为尤里走在前方,也因为路上的行人不过只是墙壁上的苍蝇而已。 

——

决定要结婚并不是最难的地方——不如说这根本就不用想。

决定要在哪结婚则完全不同。那么多人持着不同的意见:俄罗斯!日本!洛杉矶的海滩!过来泰国!中国!

这让他头疼的程度是平时的一千倍;把一件忽然这么盛大的场合组织好让他紧张的想吐,不过维克托的手永远都是那么的有效,把他的压力全都融化了。

 “我清楚地看见你脑子里的齿轮在运转,”维克托笑着依偎着他。“在想着什么事?”

 “太多了,”勇利叹气。他张开手臂,让维克托靠近些,躺在他身上。银灰色的发丝落在他的肩膀上,维克托的头伏在他肩膀的重量安抚着他。他的手在勇利的大腿上揉搓,勇利不自觉地望着他修剪得齐整的指甲。

 “我等不及要和你结婚,”维克托几乎是柔声地说。

 “就只是一张纸而已,”勇利伸出手,而维克托握住了它。“又不会改变什么。”

 “是的...但是...” 维克托把勇利的手掌转过来,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无名指,“这里会有一个戒指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

勇利轻笑,脸埋进维克托的头发。“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都是旧闻了。”

 “这是为了我自己,”维克托解释道。“我也可以告诉他人我是你的,知道吗。”

 “嗯,算是又多一个好处吧。”

维克托微笑着紧握勇利的手,又再度把他的压力带走了。勇利叹了一口气,把他们的头亲昵的挨在一起。

他们真的不能分隔两地——不过在婚礼进行后,这变得不是那么的难以承受。结婚戒指为他们带来了慰籍,告诉他们就算他们之间隔着几千里,但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分离仍然很痛苦,当维克托要出差的时候,勇利开始教小孩滑冰——距离几乎让他们感到疼痛。不过不是像从前一样燃烧着熊熊大火的伤疤,而只是隐约作疼的一句承诺:我们过后将会相见。

尤里仍然觉得他们很懦弱,可能他们真是如此。

或者是,可能他们只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的相爱。

对勇利来说,是哪个都无所谓。

——注解——

(1)这里勇利在说即食拉面。

(2)原文为 Save a horse, ride a cowboy,为组合 Big & Rich 的歌。

(3)维克托在模仿美国腔,原文 “How-day ya’ll-“(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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