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第十集后我对喻队的💕💕💕又回来了……

为什么这世上有这么苏的男人!!!完全我的菜啊啊啊啊啊!!!

美国动画【史蒂芬宇宙】官方漫画里维勇&奥尤的客串!!!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谁看了WELCOME TO THE MADNESS 预告的吗!!!奥尤真的超帅的啊啊啊啊啊!!!咬手套甩墨镜什么的尤里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这周末两天里追完了夏目友人帐全六季…能咸鱼到这程度我也是挺佩服我自己…

[冰上的尤里]推文帖(冷cp)

将我之前那个贴的其他cp搬过来了 方便整理 以后找到好的会更新

------------南 x 尤里-------------

The Tiger and The Lion

--------米拉 x 萨拉 ---------

flung out of space

-------------jj x 承吉--------------

into you

fundamental laws of magic and attraction

the art of broomstick waxing

write my heart

-------------jj x 尤里--------------

rotten luck and testing patience

les bons comptes font les bons souverains

you don't want to run away ( and i won't let you anyway )

must be what's best for me

little lady

--------披集 x 承吉 ---------

take a picture (it'll last longer)

almavivo

improbable

---------克里斯 x 披集----------

the best men 

因为私人原因淡圈一年。

see you next level.

[维勇/翻译] Distance (完结)

原作链接

授权

他们可能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可能是患有过度依赖症吧。

通常蜜月期的那种感觉都会渐渐消散。新鲜热辣的恋情每次都令人感觉新奇——两人之间有着那种强烈的烧灼感,有着要与恋人时时在一起的欲望。就比如说在购物商场牵着手看鞋子的情侣,或者是在学校厕所接吻的高中生。

是这样的,时间在飞速流逝。蜜月期总会结束的,对吧?

勇利完成了大奖赛。维克托继续担任教练,勇利过后也找到了新工作。时间的齿轮在旋转、旋转、旋转。

不过他们还是那么的爱着对方。一直都是那样。如果非要说的话,他们之间的爱像个急速滚下山的雪球一样,从一个渺小的、易碎的概念扩容的可以把他们完完全全包裹在内。每一天,勇利都体悟到“爱”这个字的新意义。爱并不是固守成规的。爱不是全都明显划分成黑的或白的。爱是一千一百种灰色,而勇利是如此的幸运能和维克托一起体验每一个色调,不论深浅暗淡。

可能他们太过夸张。可能他们太过张扬。勇利在电视里表了白。维克托在媒体前吻了他。他们在坎昆度过假。他们在底特律买了一间公寓。说真的,勇利不觉得四处奔波有什么——只要维克托在他身旁,不管哪里都是他的家。(哈,听起来好老掉牙,不过是真的。)

有一次,维克托独自出了国。

“短短的公干而已哦!去看看新的滑冰选手∼” 

与他相隔两地的感觉太过痛苦。少了一个人的双人床冷的可怕,他们的家弥漫着寒冷彻骨的寂静。没有人在淋浴间里扬声歌唱,没有人和他一起做饭。有什么东西在勇利的胸口使劲的扭曲成一团,那一把声音提醒他他是多么的悲哀,连与爱人分开一个星期都无法承受。

这五天是勇利人生中最痛苦的五天。其实本来应该是七天,不过勇利在他们分开的第四天打了个电话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好想你,然后维克托在二十四小时内到了家。

所以现在他们一起出国。手紧紧的牵着,在机舱里自拍,两人共用耳机。维克托喜欢揉勇利的大腿——好松软!——然后勇利会微笑着轻轻扯他的耳朵。

勇利被维克托设的闹铃吵醒的时候,他们在他们莫斯科的公寓里。维克托的手机在木做的床边桌上振动,发出滋滋的响声。

“维克托,” 勇利半睡半醒的拍打他赤裸的胸肌。“维克托,闹钟啊。”

维克托决定把自己更深入的埋进被窝里,他的抗议声被枕头模糊成无法理解的呢喃。

勇利叹了口气,用手掌心擦擦眼睛。他们昨天因为看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搞笑的法庭辩论所以很迟才睡。

那个手机振动的快要从桌上掉下去了,所以勇利呼出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他懒懒的跨过维克托,抓起手机,关了闹铃。响声戛然而止,世界也恢复了平常。

不过维克托忽然清醒过来了,他强壮的手臂环上勇利的腰。

“喂——” 勇利笑道。

维克托向前索取一个吻。“早安,亲爱的。”

勇利的头向后仰,他笑着闪避维克托的侵袭,“停!你还没有刷牙。”

“我要一个吻∼”

勇利的手指轻按他的额头,“先刷牙。”

维克托噘嘴,不过他脸颊深邃的酒窝透露了他的好心情。勇利挪了挪身子,直到他靠在维克托双腿间。维克托的头发往各方向翘起,像是要伸到月亮去。

勇利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把维克托的刘海往后推露出额头。“记者会几点开始?”

“过来,” 维克托还在尝试让勇利吻他。

勇利顺从的停止说话,让维克托低头吻上他的嘴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十点了,” 勇利打了个哈欠,“我要去做早餐吗?”

维克托惊呼一声,他的手抚上勇利的腰,修长散发着温暖的手指在游走过的地方留下痕迹。“你要做拉面吗?”

“早餐吃拉面?”

“我从来没有遇过做拉面比你好的人哦~”

“啊,对,我把水煮沸的技术挺好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的维克托大笑,亲昵的拍了拍勇利的臀部,“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的拉面是亲手做的。”(注1)

勇利伸伸舌头,当维克托把自己撑起尝试吻他的时候他笑了笑,滚到床上没有体温的那侧,一只脚从被褥里伸出来。

”回来这里~”

“不要——”

勇利滚下了床,后面跟随着维克托,两具身躯和枕头棉被一起混乱的堆在床下——最后还是维克托赢了。

“我们还要洗澡,” 勇利说,手顺着维克托的头发。

“一起洗澡,省水。”

“省马,骑牛仔?”(注2)勇利回道。

“噢!” 维克托打起了精神,“我可以当牛仔!

勇利手盖着维克托的脸,“哈哈哈不要啊——”

维克托尽了全力学美国人说话——不过听起来烂透了——“泥萌嚎呀——”(注3)“

“洗澡!” 笑得不能自理的勇利踹了他一脚,“早餐!起来!”

维克托最终还是从棉被、床单、枕头和勇利的腿等等组成的乱七八糟出来了——重点是最终。最终。

——

“我的天啊,” 尤里停止动作,双手紧握成拳。“你们俩他妈的可以不要一直黏在一起吗?就五秒?!”

“尤里奥!” 维克托惊呼,“你才十七岁!你不能这样说话!”

“我上个月就十八岁了,谢谢。” 尤里往后滑行,长长的马尾在身后飘扬。勇利不好意思的离维克托远了点——理论上,他不是尤里的教练——所以他尽量不参与训练。其实这根本不是他的错;维克托刚刚偷偷溜了过来,把他冷冰冰的手放在勇利的裤后袋里。

在滑冰场的另一边,米拉嗤笑着转圈,“你真的到现在还惊讶吗?”

“不如从头开始吧。” 维克托拍手,“停止说话,开始练习。”

尤里翻了翻白眼,站起来滑向起点,把双手举起来时挖苦道,“你教勇利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令人讨厌。”

“噢,绝对有。” 勇利回答道,一只手完全不知羞耻的环着维克托的腰。

尤里伸展身躯,双腿强而有力的伸直,“扯淡。全世界都知道他如何奖赏你。”

勇利应该感到略微的羞涩——可能以前有个时候他感觉那样,不过现在没有了。他反而感到温暖,两人大笑的时候维克托的笑声在他的胸膛里回荡。 

维克托咧嘴笑,“你几时变得这样粗俗了?”

“是天生的吧,我想,” 米拉调戏道。

勇利向维克托的身侧靠的近了点,感觉到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他的大腿边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

“恶心,” 尤里旋转时回头说。

“继续,” 维克托学他的语气回覆道。

——

他们到超级市场购物的时候,勇利一定紧抓着维克托的手。

“噢!这个呢?”

“我们不需要一磅重的南瓜,维克托。”

“不过你看!这个看起来像个屁股!”

“把它放回去。”

有时他会觉得这很麻烦,不过这给他带来的趣味远远超越麻烦。维克托总有方法让任何东西变得有趣,而维克托的笑容常常都弄得勇利没辙。

“看!” 维克托举起一包迷你巴果面包。“他们好小只!”

“很像尤里奥,” 勇利调戏道,惹得维克托和他一起大笑。

“我一定买这个给他。”

“他肯定气死。”

“我就是要这样,”维克托推着购物车。“应该的,谁叫他上个周末的时候把我的冰鞋绑起来。”

勇利笑,手指伸进维克托牛仔裤的腰线。“你活该这样。如果你在上午五点叫我起床,我也会生气啊。”

“他想赢就应该下功夫。”

“在合理的范围内,”勇利提醒他。他从架上拿起了一个罐子,“家里还有果酱吗?”

“我不知道,有吗?”

“你有带清单来吗?”

“...没有。”

“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 勇利取笑他,然后还是把那罐果酱丢进了购物车。维克托轻轻撞了勇利的臀部一下,勇利笑着用手推开他漂亮的脸;他们完全没有理会旁边比购物车还矮的老太太给他们的眼神。

——

维克托拥有很多东西。衣服、裤子、鞋子。滑冰服、首饰。在非洲买的面具、在波兰搜刮的洋娃娃。来自纽约的猫毛帽还有从迪斯尼乐园来的泡泡枪。那么多东西——不过他买给勇利的还有更多。

他们在底特律、莫斯科和日本的家,都装满了各种新奇的物品。它们固然很酷——像是在他们家里的那株盆栽,或者是在俄罗斯的那个像狗的喷泉——不过没有一样比得起这个。

维克托九十年代时穿的衣服。是他以前上健身房时穿的,被穿过、洗过了太多次的衣服。衣服领口被拉得垂在肩膀上。衣服上的图案已经被洗脱了,只留下一星半点的颜色。

但是,这些衣服有维克托的味道,所以是勇利最喜欢的。

勇利不会说什么土掉渣的话——像是他闻起来像薄荷和草莓什么的——因为并不是真的。在各方面上,维克托散发着强烈的男人味。就像一个人本就应该有的。实在是会让人上瘾,让勇利常常像个变态般使劲吸入衣服上残留的一丝丝气味。

勇利的肚子开始怒吼的时候,维克托还睡死在床上。他拖曳着脚步走到厨房去,从那堆肮脏衣服的顶端拾起了维克托的衣服。他懒得找裤子穿,不过还是找了双拖鞋穿上,因为老实说,他还没准备好赤着脚面对冷的彻骨的瓷砖地板。

他合上卧室的门,打开了厨房的灯,然后开始找食材弄早餐。阳光正试着穿梭过窗帘的夹缝,所以勇利在洗手的当儿把帘子推向窗口的两侧。

其实,现在松饼看起来是最好的选择。他把松饼机找了出来——勇利在之前买了一架可以做出小动物的松饼机,全都因为他的购物欲在与维克托同居后大大的提高了。

这是个美好的早晨,窗外的鸟儿在鸣叫,勇利在厨房打蛋、搅拌面糊。现在这里是春天,不过当他们回到美国的时候,那里已经下着雪了。真奇怪啊,地球是球体所造成的这些现象。

在勇利在把面糊倒进松饼机的当儿,他听见卧室的门艰难的打开了。他之后真的需要找时间润滑一下门缝——只需要一点点橄榄油,或者是用蜡也行——

他开始洗碗的时候,强壮的手臂从后面环着他的腰。勇利并没有被吓的跳起来,倒是后来在他耳后温热、薄荷味的呼吸把他惊醒。

 “勇——利,” 他慵懒的说,“你起来了啊。”

 “我肚子饿了,”勇利说。他把碗放到一边晾干,然后拿起另一只碟子,“你可以回去睡。我们今天放假,对吧?”

 “和我一起回去,”维克托说,在他腰侧的手臂收紧,胸膛紧贴勇利的脊背。勇利呼出一口气,感觉维克托的手臂与他的他的呼吸一起律动。维克托赤裸着的上身散发着暖意,这一点和往常一样。

 “我们吃了再回去睡觉,”勇利决定道,把碟子放在一边。

维克托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继续在勇利的颈后侧呼气,深知这样会让他浑身鸡皮疙瘩。他的手从勇利的肚脐处往下探,直到他衣服的下摆。那件衣服刚刚好到勇利的臀部,“这件是我的吗?” 维克托问。

 “呃,嗯。”

 “我以为我把这件衣服拿去洗了。”

 “我把它找出来了。”

维克托在他耳后停留的嘴咧开,“为什么?”

 “因为他有你的味道,”勇利回答,重复洗着同一个抹刀,一次又一次。干净了吗?再洗多一次吧,以防后患——

 “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总是这么好看,”维克托叹道,“你穿着我的服装滑冰的时候,我总是会被你逼疯。”

勇利微笑,“我很久都没穿你的滑冰服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eros表演。” 维克托的嘴唇附在他的颈,手在他腹部游走。“你的eros从那一天起越发成熟了。”

勇利此刻无法组织出一个完整的答复。维克托的手伸进了他的上衣,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按压,既强硬又温柔。让他心里有什么在翻腾着。

 “我在做饭啊,”勇利带着气音回答。

 “嗯,你在完美的履行职责。”

勇利低头望向他握着湿海绵的手。他的手轻微的颤抖着;他把海绵放下,手紧紧握着柜台边缘。他望向旁边的松饼机——然后当他感觉到维克托在他背后磨蹭。

就这样,整个气氛改变了。他的动作让勇利的血液沸腾起来。

 “天啊,”勇利呼气,“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现在才早上十点。”

 “抱歉,”维克托完全不带歉意的说,“我昨天梦到了你。”

勇利咬紧舌头,双手把柜台握得更紧了,下身往维克托的磨蹭。维克托的呼吸一紧,然后他的手忽然往下滑,在勇利的腹部处游移,勇利清楚的感觉到他拇指的触感。

 “梦到了我?”

 “嗯哼。”

勇利咬紧下唇,维克托的手停留过的每个地方都带着轻微的触电感。“是个好梦,对吧。”

维克托在他耳边说话,每一字都那么的明晰,让勇利忍不住腿软。“你在我的面前跪着,” 维克托低语,“在乞求着我进入你的身体,表情是那么的饥渴。”

勇利仰起头,袒露出颈侧平滑的肌肤。维克托立即把握机会,他略微张开的嘴唇顺着勇利颈部的曲线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直到他因为领口滑下来而露出的肩膀。

 “那个并不是梦,”勇利开玩笑道,“更像是记忆吧。”

维克托在勇利的颈上留下了一个湿吻,然后往后啃咬着他脊椎的骨节。维克托的嘴永远都那么的自信;他从来不会犹豫不决,不会只在一处停留。他蹭上勇利的臀部,把他推到厨房柜台边。

 “啊。”勇利的头往后仰。

 “你是那么的柔软,”维克托告诉他。“我喜欢你刚睡醒时皮肤的触感。”

 “嗯,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懂就好啦!”维克托微笑着,手往下探,隔着一层布揉搓勇利的臀部。他穿着的衣服早已变得皱巴巴的,然后又在洗碗的时候被水溅到。

维克托的双手一刻都不停息,抚摸他的上身,按压着他的肚皮。

 “哈,维克托,”勇利气喘呼呼的说,“我们在厨房。”

 “是的。”

 “早餐要做好了。”

 “嗯。”

 “如果松饼烧焦了,我可能会杀了你哦,”勇利玩笑道,不过维克托是那么的狡猾,他把勇利转过来,幅度刚刚好可以让他们接吻。勇利被惊得退后几步,不过最后还是投降了,彻底投入他的怀抱中。勇利转向维克托,把手环上他的脖颈,把他拉近一些。“没礼貌。”

 “嗯?”

 “你就不可以等一下吗?”勇利说(虽然他自己也是一样),手指用力的拉扯他的发丝。

作为答复,维克托把勇利抬起来放在柜台上洗手盆旁的空位。勇利吸入一口气——为什么被人粗暴的抬起来是那么的性感,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不过他吻上维克托的唇,两人湿滑柔韧的舌头掠夺着对方的一切。这有点毫无章法的吻与他们在床上温和轻柔的吻又不一样,不过感觉真的很好。和维克托接吻,总是感觉好得不得了。

汤不热

百度云

哔!哔!哔!

两人都吓了一跳,转头望向方才发出声响的松饼机。勇利被惊得的膝盖撞上了柜台。维克托穿上了内裤,一拐一拐的走去拔了插头,哔声才终于停止。

厨房现在弥漫着松饼的香味,而不是性的气息——勇利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眷恋它。他还在尝试着将呼吸缓和下来,或者应该说是在尝试着让他出走的灵魂回归身体。

维克托最先轻轻的笑了,他找到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蘸了点水,“你看起来一团糟,亲爱的。”

 “谢谢。”勇利呼出一口气,头往后仰——他的膝盖像果冻一样软绵绵,毫无知觉,不过维克托在这时候搂着他的腰,用抹布轻柔的清理他腿间的液体。

然后维克托就负责把勇利抬到客厅去和把松饼摆盘。在这之后他们再度爬回床上,相拥着又度过一天。

什么都无法把他们拆散。

——

“这他妈的是我见过最荒谬的事情,” 尤里咬紧牙齿说道。

 “不,我可以的,”勇利抬抬肩膀,毛衣滑下肩膀,堆在他的手腕。

 “就只是把手放开一下而已——”

 “绝不。”勇利和维克托齐声说,他们两人正站在街角,试着实现奇迹。刚刚太阳一出来,热气忽然来袭,而维勇两人不想要把交握在一起的手松开。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的年纪都大过我,”尤里声音平平,白眼早已翻到天际了。“神啊,您为什么这样对我?”

 “差不多就可以了,”勇利扭了扭手臂——在对面的绿灯亮起,尤里把他们撇在了后头,拉起兜帽自行走到对面去。

维克托开始大笑——勇利还在试着边走路边脱掉他的毛衣,这一幕越来越搞笑了。

尤里转身大吼,“停!这根本就不可能!”

他们走到对面后,维克托放开了勇利的手,时间足够勇利把毛衣脱掉放在肩膀上。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尤里继续说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做电灯泡?我为什么这样虐待自己?”

 “你再继续说下去,等会儿的冰淇淋你自己付钱,”维克托开着玩笑,用力的拍了拍尤里的背。尤里像只展翅飞行的鸟在收回它的翅膀般绷紧了身子,不过冰淇淋实在是太好的一个理由让他住口——就算你已经二十岁了也是如此,因为老实说,当你不在乎免费的冰淇淋的时候,你已经丧失了你的童知。

他们晃着十指紧握的双手走着,因为尤里走在前方,也因为路上的行人不过只是墙壁上的苍蝇而已。 

——

决定要结婚并不是最难的地方——不如说这根本就不用想。

决定要在哪结婚则完全不同。那么多人持着不同的意见:俄罗斯!日本!洛杉矶的海滩!过来泰国!中国!

这让他头疼的程度是平时的一千倍;把一件忽然这么盛大的场合组织好让他紧张的想吐,不过维克托的手永远都是那么的有效,把他的压力全都融化了。

 “我清楚地看见你脑子里的齿轮在运转,”维克托笑着依偎着他。“在想着什么事?”

 “太多了,”勇利叹气。他张开手臂,让维克托靠近些,躺在他身上。银灰色的发丝落在他的肩膀上,维克托的头伏在他肩膀的重量安抚着他。他的手在勇利的大腿上揉搓,勇利不自觉地望着他修剪得齐整的指甲。

 “我等不及要和你结婚,”维克托几乎是柔声地说。

 “就只是一张纸而已,”勇利伸出手,而维克托握住了它。“又不会改变什么。”

 “是的...但是...” 维克托把勇利的手掌转过来,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无名指,“这里会有一个戒指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

勇利轻笑,脸埋进维克托的头发。“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都是旧闻了。”

 “这是为了我自己,”维克托解释道。“我也可以告诉他人我是你的,知道吗。”

 “嗯,算是又多一个好处吧。”

维克托微笑着紧握勇利的手,又再度把他的压力带走了。勇利叹了一口气,把他们的头亲昵的挨在一起。

他们真的不能分隔两地——不过在婚礼进行后,这变得不是那么的难以承受。结婚戒指为他们带来了慰籍,告诉他们就算他们之间隔着几千里,但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分离仍然很痛苦,当维克托要出差的时候,勇利开始教小孩滑冰——距离几乎让他们感到疼痛。不过不是像从前一样燃烧着熊熊大火的伤疤,而只是隐约作疼的一句承诺:我们过后将会相见。

尤里仍然觉得他们很懦弱,可能他们真是如此。

或者是,可能他们只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的相爱。

对勇利来说,是哪个都无所谓。

——注解——

(1)这里勇利在说即食拉面。

(2)原文为 Save a horse, ride a cowboy,为组合 Big & Rich 的歌。

(3)维克托在模仿美国腔,原文 “How-day ya’ll-“(你们好)。

[维勇/翻译]Distance(上)

原作链接

授权


这篇和praise please同一个作者,我现在最喜欢的维勇,没有之一

对不起短小😂 后面的车太长了今天翻不完😂 

已完结


他们可能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可能是患有过度依赖症吧。

通常蜜月期的那种感觉都会渐渐消散。新鲜热辣的恋情每次都令人感觉新奇——两人之间有着那种强烈的烧灼感,有着要与恋人时时在一起的欲望。就比如说在购物商场牵着手看鞋子的情侣,或者是在学校厕所接吻的高中生。

是这样的,时间在飞速流逝。蜜月期总会结束的,对吧?

勇利完成了大奖赛。维克托继续担任教练,勇利过后也找到了新工作。时间的齿轮在旋转、旋转、旋转。

不过他们还是那么的爱着对方。一直都是那样。如果非要说的话,他们之间的爱像个急速滚下山的雪球一样,从一个渺小的、易碎的概念扩容的可以把他们完完全全包裹在内。每一天,勇利都体悟到“爱”这个字的新意义。爱并不是固守成规的。爱不是全都明显划分成黑的或白的。爱是一千一百种灰色,而勇利是如此的幸运能和维克托一起体验每一个色调,不论深浅暗淡。

可能他们太过夸张。可能他们太过张扬。勇利在电视里表了白。维克托在媒体前吻了他。他们在坎昆度过假。他们在底特律买了一间公寓。说真的,勇利不觉得四处奔波有什么——只要维克托在他身旁,不管哪里都是他的家。(哈,听起来好老掉牙,不过是真的。)

有一次,维克托独自出了国。

“短短的公干而已哦!去看看新的滑冰选手∼” 

与他相隔两地的感觉太过痛苦。少了一个人的双人床冷的可怕,他们的家弥漫着寒冷彻骨的寂静。没有人在淋浴间里扬声歌唱,没有人和他一起做饭。有什么东西在勇利的胸口使劲的扭曲成一团,那一把声音提醒他他是多么的悲哀,连与爱人分开一个星期都无法承受。

这五天是勇利人生中最痛苦的五天。其实本来应该是七天,不过勇利在他们分开的第四天打了个电话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好想你,然后维克托在二十四小时内到了家。

所以现在他们一起出国。手紧紧的牵着,在机舱里自拍,两人共用耳机。维克托喜欢揉勇利的大腿——好松软!——然后勇利会微笑着轻轻扯他的耳朵。

勇利被维克托设的闹铃吵醒的时候,他们在他们莫斯科的公寓里。维克托的手机在木做的床边桌上振动,发出滋滋的响声。

“维克托,” 勇利半睡半醒的拍打他赤裸的胸肌。“维克托,闹钟啊。”

维克托决定把自己更深入的埋进被窝里,他的抗议声被枕头模糊成无法理解的呢喃。

勇利叹了口气,用手掌心擦擦眼睛。他们昨天因为看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搞笑的法庭辩论所以很迟才睡。

那个手机振动的快要从桌上掉下去了,所以勇利呼出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他懒懒的跨过维克托,抓起手机,关了闹铃。响声戛然而止,世界也恢复了平常。

不过维克托忽然清醒过来了,他强壮的手臂环上勇利的腰。

“喂——” 勇利笑道。

维克托向前索取一个吻。“早安,亲爱的。”

勇利的头向后仰,他笑着闪避维克托的侵袭,“停!你还没有刷牙。”

“我要一个吻∼”

勇利的手指轻按他的额头,“先刷牙。”

维克托噘嘴,不过他脸颊深邃的酒窝透露了他的好心情。勇利挪了挪身子,直到他靠在维克托双腿间。维克托的头发往各方向翘起,像是要伸到月亮去。

勇利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把维克托的刘海往后推露出额头。“记者会几点开始?”

“过来,” 维克托还在尝试让勇利吻他。

勇利顺从的停止说话,让维克托低头吻上他的嘴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十点了,” 勇利打了个哈欠,“我要去做早餐吗?”

维克托惊呼一声,他的手抚上勇利的腰,修长散发着温暖的手指在游走过的地方留下痕迹。“你要做拉面吗?”

“早餐吃拉面?”

“我从来没有遇过做拉面比你好的人哦~”

“啊,对,我把水煮沸的技术挺好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的维克托大笑,亲昵的拍了拍勇利的臀部,“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的拉面是亲手做的。”(注1)

勇利伸伸舌头,当维克托把自己撑起尝试吻他的时候他笑了笑,滚到床上没有体温的那侧,一只脚从被褥里伸出来。

”回来这里~”

“不要——”

勇利滚下了床,后面跟随着维克托,两具身躯和枕头棉被一起混乱的堆在床下——最后还是维克托赢了。

“我们还要洗澡,” 勇利说,手顺着维克托的头发。

“一起洗澡,省水。”

“省马,骑牛仔?”(注2)勇利回道。

“噢!” 维克托打起了精神,“我可以当牛仔!

勇利手盖着维克托的脸,“哈哈哈不要啊——”

维克托尽了全力学美国人说话——不过听起来烂透了——“泥萌嚎呀——”(注3)“

“洗澡!” 笑得不能自理的勇利踹了他一脚,“早餐!起来!”

维克托最终还是从棉被、床单、枕头和勇利的腿等等组成的乱七八糟出来了——重点是最终。最终。

——

“我的天啊,” 尤里停止动作,双手紧握成拳。“你们俩他妈的可以不要一直黏在一起吗?就五秒?!”

“尤里奥!” 维克托惊呼,“你才十七岁!你不能这样说话!”

“我上个月就十八岁了,谢谢。” 尤里往后滑行,长长的马尾在身后飘扬。勇利不好意思的离维克托远了点——理论上,他不是尤里的教练——所以他尽量不参与训练。其实这根本不是他的错;维克托刚刚偷偷溜了过来,把他冷冰冰的手放在勇利的裤后袋里。

在滑冰场的另一边,米拉嗤笑着转圈,“你真的到现在还惊讶吗?”

“不如从头开始吧。” 维克托合掌,“停止说话,开始练习。”

尤里翻了翻白眼,站起来滑向起点,把双手举起来时挖苦道,“你教勇利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令人讨厌。”

“噢,绝对有。” 勇利回答道,一只手完全不知羞耻的环着维克托的腰。

尤里伸展身躯,双腿强而有力的伸直,“狗屁。全世界都知道他如何奖赏你。”

勇利应该感到略微的羞涩——可能以前有个时候他感觉那样,不过现在没有了。他反而感到温暖,两人大笑的时候维克托的笑声在他的胸膛里回荡。 

维克托咧嘴笑,“你几时变得这样粗俗了?”

“是天生的吧,我想,” 米拉调戏道。

勇利向维克托的身侧靠的近了点,感觉到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他的大腿边描摹着圆圈。

“恶心,” 尤里旋转时说。

“继续,” 维克托学他的语气回覆道。

——

他们到超级市场购物的时候,勇利一定紧抓着维克托的手。

“噢!这个呢?”

“我们不需要一磅重的南瓜,维克托。”

“不过你看!这个看起来像个屁股!”

“把它放回去。”

有时他会觉得这很麻烦,不过这给他带来的趣味远远超越麻烦。维克托总有方法让任何东西变得有趣,而维克托的笑容常常都弄得勇利没辙。

“看!” 维克托举起一包迷你巴果面包。“他们好小只!”

“很像尤里奥,” 勇利调戏道,惹得维克托和他一起大笑。

“我一定买这个给他。”

“他肯定气死。”

“我就是要这样,”维克托推着购物车。“应该的,谁叫他上个周末的时候把我的冰鞋绑起来。”

勇利笑,手指伸进维克托牛仔裤的腰线。“你活该这样。如果你在上午五点叫我起床,我也会生气啊。”

“他想赢就应该下功夫。”

“在合理的范围内,”勇利提醒他。他从架上拿起了一个罐子,“家里还有果酱吗?”

“我不知道,有吗?”

“你有带清单来吗?”

“...没有。”

“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 勇利取笑他,然后还是把那罐果酱丢进了购物车。维克托轻轻撞了勇利的臀部一下,勇利笑着用手推开他漂亮的脸;他们完全没有理会旁边比购物车还矮的老太太给他们的眼神。


——注解——

(1)这里勇利在说即食拉面。

(2)原文为 Save a horse, ride a cowboy,为组合       Big & Rich的歌。

(3)维克托在模仿美国腔,原文 “How-day ya’ll-“(你们好)。

[青火/翻译]black friday

很久以前无聊撸的翻译 放上来作个存档

无授权...弄这个是去年的事了😂

有什么bug我之后再改吧

避雷预警:重要角色死亡


死神一直都在--不管是藏匿在那阴森的角落里、还是在书橱里、抑或是待在他们吃饭用的桌子底下--是那么的真实。

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任何时候因为任何方式死亡--心脏病发作、自我窒息、敏感反应、抑或是中风而死。

也可能在工作时离开人世--可能一不小心被人用枪打穿身体、被酒后驾驶的司机碾过、或有可能救人时被困住来不及逃出去...

自从他们选择当了警察和消防员,他们就知道他们以后将会面对什么;身为这种职业是什么样的感觉除了彼此没人能够明白。

他们时常提到死亡这码事;果敢的、自在的、开门见山的议论着他,因为除了接受他们别无他法。

他们的账号密码全都好好的收在了一个保险箱。遗嘱都写好了。每天的每一个对话的最后一句话都是“我爱你”。

火神今天更早的回到了家,因为他的工作时段和青峰的比起来就是那样。他全身脏兮兮,汗流浃背的,不过他还是将晚餐准备好了才去冲了个澡。皮肤上的尘灰随着水流入沟渠,似乎将澡盆永久性的染上了一层灰(他们几乎每天都有把它刷了个遍,不过它还是那么的脏),直到洗干净为止。他的手划过下巴;那里已经粗的像砂纸一样。他需要剃剃胡须,但晚餐更重要,所以他不情愿的从淋浴间走出来,穿上旧牛仔裤和背心。

他出来的时候青峰已经回来了,还穿着制服,神情似乎很愉快的把鸡肉从微波炉拿出来(他终于懂闹钟响是在意味着什么了,真是可喜可贺),放在桌子上(竟然还有蔬菜拌饭?!虽然只是把纸盒里的东西煮熟,不过,没关系,一小步就是进步)。

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多么的饥饿(当然,火神在何时何地都肚子饿),直到他们坐下来,静静地狼吞虎咽。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的食欲得到了满足后,他们才开始说话。

“你今天早回来了,”火神说。

“嗯。”蓝发的男人笑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们查着个偷窃案的时候,在橱柜里竟然找到了那个贼,在那儿猫着呢!你的一天如何?”

“无聊死了。有一间废弃的屋子着了火,我们顺利把它灭了。

“那样更好,不是吗。”

“嗯。”因为没有受害者。

他们吃过晚饭,稍微清理后,到了客厅去。云层越来越厚,浅灰色的天空也正在慢慢变暗。

“你觉得会下雨吗?” 青峰打开电视的时候问道。

“可能吧。” 火神答。“看看天气预报。”

天气频道正好在广告时段,他们在等待之余聊了其他的东西。冰室的生日快到了,他下个星期将会开个生日会。卧室的灯泡坏了,要去买了。

火神稍微动了动身子;他今天比平时更快的感到疲惫。头放在青峰的大腿上,双腿大幅度摆动,这个姿势因为自身的高大和沙发太小显得格外奇怪。青峰轻笑着,抚摸他的发丝。火神爱死了他的笑声,低沉沙哑美丽的笑。他握住青峰的手,用他修长的手指在青峰的手心里描摹着什么。

“大我。”

“嗯?”

“下雨了。”

“新闻主播明明说不会的啊。” 打了个哈欠。

“如果你这么累的话就上床睡吧。”

他想说他不要,想问青峰是不是不要他了,想质问青峰他绝对是和黄濑走的太近。什么话都是多余的,他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所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男朋友的肚子里。


第二天,他神奇的在床上醒来,不过他想不起他是怎样上来的。应该是青峰把他抱上来的吧。不管怎么样,他的闹钟在响,他奋力的尝试关掉它,终于按到了沉睡键。青峰在他身旁醒来,往他的方向滚上来。

“重死了,滚下去。”

青峰搂得更紧了。

算了,十分钟不算什么,反正青峰又不是那么重。他更像一床多余的被,既温暖又能覆盖他全身。

闹铃再次响起。真的过了十分钟吗?火神想。叹着气,他挣脱青峰的怀抱,踏着蹒跚的脚步到浴室去。他的早上一如既往,剃须、刷牙、淋浴、着衣。早餐在消防局才吃。

他回到床边,这时青峰才刚刚起床。“保重,” 他轻柔的吻了他的唇,“我爱你。”

他准备离开,不过青峰绝对清醒过来了,将他搂过来重重的吻上,“早安,亲爱的。”

这是为什么火神总是留下多余的时间。通常他就是这样将时间花完的(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的理由去埋怨)。

“晚餐吃天妇罗?”

“嗯。你懂的,我爱死煎炸的垃圾食物。”

青峰微笑着坐起来。“过个美好的一天。记得要救许多的人,虽然我希望你不用去。”

“彼此彼此。爱你。”

就这样,他出门了。并没有什么暗示道昨天下了一场雨,没有一滩滩的水,也没有潮湿的单行道。空气十分干爽,蔚蓝的天上有寥寥的几朵云飘过。

他踩着点到了消防局,与朋友谈笑风生之时,警铃的响声意味着他们要出发去拯救生命了。

企业地带的某栋办公室。火势比他们想象中蔓延的更快。大多数的上班族都被遣散出去了,不过以防万一,他们还是派了人进去检查,而这次轮到了火神和福冈。福冈在三楼看到了一只猫,很快的就跟随他的脚步跑去。

还剩下一个楼层要检查,而火神一个人。一团团的黑烟在他面前,除了火焰燃烧和建筑物塌下来发出的响声,他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如果还有人被困住在那边,想必已经死了吧。火神走向楼梯,那里已经完全的被火焰吞噬。

在他的周围,天花板的横梁、建筑物的柱子一个接一个坍塌,他的脑袋因受到惊吓一片空白;那一刹那的空白似乎就是永恒。

他眼中掠过青峰双手搂着他的剪影。

坠落。


他对面那间公寓的灯本还亮着,直到那个模糊的剪影走到墙壁边,然后那灯也跟着熄了。 街灯还是亮着的,不过在外头什么都没有。没有萤火虫、没有闪电、没有光。 没有自行车的头灯、没有车在这里停泊。他现在一个人。远方街道的嘈杂对他来说很遥远,很飘渺。 不知是否是一时冲动,他打开窗口,拉开窗帘,用手借力一跃,坐上了窗檐,赤裸的双脚在灭火器上晃荡。这是一个微凉的秋夜。他还不能把窗上的倒影看得真切,于是他坐出去了一些,脚危险的在窗外的栏杆晃啊晃。

他的右手里还紧紧握着他的手机,左手里什么都没有。他无知觉的摩挲他因为粗心而得到的疤痕;当时大我第一次尝试教他烹饪,他因为被大我优雅的姿势吸引住了目光而忘记他正在切着东西。 疤痕真是他妈的疼,他啧了一声,道了歉,然后用了烂透了的手法试图包扎起来,然后大我叹了口气,心想到底是为什么青峰连切个菜都搞砸了,他又不是左右手不协调。青峰的老脸当时倏地一红,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一探头亲了下去;大我虽然现在还是咋咋呼呼的,但其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他。

那道疤是很刺眼的白,尤其是在他黑黝黝,算是平滑的皮肤上,现在已经不疼了,换成另一个地方在抽疼着。

他长按着他手机上的1号钮,听那把电子女声告诉他他有五个已储存的短信,手动删除上个月他妈妈传来的,然后再去听那个熟悉的声音。

“嘿,大辉,是我。听着,我今晚会迟回来。我需要帮本田代班;他老婆生了孩子...”

他嘴唇描摹着那段录音播的每个音节,这段录音他听了太多次,点了重复上百次。他每听一次,大我感觉离他更遥远了。 他曾经想过,这会不会全都是一场病态扭曲的梦;有一天他会醒来,躺在他初中那栋楼顶,五月会摇醒他,然后他会告诉她这梦里发生的事情有多么的荒谬。

不过这一切都感觉太过真实。这最好不要是个梦,因为在他的心、他的胃、他的双手滋生的那种痛感实在的不像是假的。太过深刻,清晰;他那颗脑袋没有能力创造这样逼真的东西。这个,他非常清楚。他当然善于分辨虚假和真实,毕竟他已经强颜欢笑一段时间了。

这次,他不再选择重复播放。他只是把手松开,让手机从五楼掉下去,听手机在人行道上粉身碎骨的声音。他们告诉他,向前走吧,你的记忆始终陪伴着你。而他信任自己的记忆多于任何机器。连坚韧厚实的房屋也不可信;连屋子也会起火、爆炸、倒塌、活埋东西。

他们早就应该去领证。大我改了他的遗嘱,早就把他的所有托付给青峰,不过还是有些什么不一样。应该给他们的感情一个名分;他们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前卫,却还是以为他们有的是时间去结婚。

不过什么又是时间?时间重要吗?青峰可以计算自从大我死后过了几天,自从他最后真真切切听见那把声音过了多少日子。不过这不重要,因为从这到那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他的记忆在渐渐消失,就算它们还在那里。

他知道他需要与他的记忆达到共鸣,在它们彻底消失之前。他不懂在哪里读过说你越去回忆一段记忆,它离你越遥远。

他的脑袋与他的双手一样空虚吗?未必。他可以大略描画出他的脸的每个表情,他可以回想他的声音:喜悦时的、伤心的、生气的。其实他们还在那里,毕竟最近他脑里回旋着的几乎就只是这些。这有点讽刺,他活在现实,心中想的只有过去。

他还是一个人。方才与他作伴的手机刚被他丢下去。把它丢下去时感觉蛮帅的,不过要买个新的真麻烦。他的手机本来就旧的要命,买个新的不大需要借口。要是大我还在的话,他可能被念叨说你好浪费啊,那手机还剩几个月的寿命啊。那段话又会从青峰的左耳进去右耳出来,他会笑着点头,然后还是我行我素。大我就算知道他根本没有在听,还是会照样念叨他。

青峰现在有点希望他当时在专心聆听,这样他现在就能想起更多片段。

不过他不可能永远住在过去。没有他,这个世界照样在转动,他仍剩下未知数量的明天,对于这他现在更清楚了。他今天才开始背负着他的孤寂,开始习惯这个重担,扛着大我遗留给他的所有向前走。

丧礼进行时,有几个人特地来慰问他。有些人曾被大我救过,从熊熊燃烧的建筑物扛下来过。听着与他一样知道大我是如何的勇敢无畏的人描述着他的英勇事迹,使他又骄傲又悲恸,使他差一点崩溃流下眼泪。他们的悲伤不似青峰的那么深刻沉重,不过他们都是为同一个人哭泣。

那天,他勉强硬撑直到丧礼结束,直到全部人-包括他们最要好的朋友都离开了。他向他们保证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我自己的时间而已。他假装看不见他们流露着忧虑的眼神,把他们赶了出去,然后蜷缩在床上哭了一个小时半--不过一滴泪都没有流下。

不过他们都为这准备好了。所有都进行的很顺利,一点一点的,火神大我在慢慢的离开他的生活,只遗留下片段的记忆和空白。一个曾经对他影响那么大的人究竟是如何被时间打磨得像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忽然冷得哆嗦,青峰终于记得他只穿着一件短袖衬衫。没人在他身边用自己的双臂包裹着他,帮他抵抗寒冷。他叹了一口气,从窗檐跃下,关好窗帘,拉好玻璃。就算公寓很暗,却挺温暖的。

一夜无梦。


[维勇无差/翻译] the sound of your heart

原作链接

授权 

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我还在坑里出不来怎么办😂

原作的时间线很多错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怎样改,就保持了原样😂 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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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那个视频。他边抓着马卡钦的耳朵边又重播了一次,并在他改变主意之前订了飞到日本的机票。

当然,他立即找到了勇利的软肋。勇利简直像本摊开了的书一样直截了当。很简单,只需要提到他的体重,或者是调戏他。

维克托自认擅长做两件事: 滑冰,还有彻彻底底的剖析一个人。他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后者——他将为勇利展示他没看过的一切,而勇利将告诉他他是如何在那段影片里那么的不加修饰的真实。

然后维克托将会作出他最后一次的回归。他有些歇斯底里的想,神啊,我发誓一定会让所有人为我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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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就像被绳索拉扯着的木偶一样。维克托从来没有遇过就这样任他摆布的人,除了尤里以外,他暴躁的脾气使他十分容易被操纵。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勇利愉快的自愿将绳索放在他的手心里。

他倾慕维克托的程度其实再也明显不过——毕竟他在非赛季时完美的重现了那个节目;维克托一点也不笨。不过——

勇利在跳eros之前颤抖着抱紧他。维克托把他搂过来一些,心里想,我其实可以让你跌得粉身碎骨,而你还会乞求我把你推下悬崖。不过他把勇利需要听的话语说出来,而这让他自己惊讶——因为他竟然是认真的。

当然,勇利在冰上很美。不管他能不能跳得比尤里好,不管他能不能利落的完成所有的跳跃——那都是其次。维克托从不欺骗自己。

勇利很美丽。他内敛的自信、颤抖着的双腿、他就算倚在维克托身上也坚持勉强站立的样子——因为这些,他耀眼夺目。             

维克托并不妒忌他。

他反而好奇他会不会永远都这么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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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最引人注目的人不是他,这感觉让维克托有些不习惯。他从酒吧里逃出来的片刻感叹了会,清凉的微风拂过他全身带来轻微的痛感。接近半夜了,而勇利还迷失在人海中,于是维克托决定结束小休,回到酒吧里熟练的穿过人潮寻找勇利的身影。

勇利在看到维克托后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比外面的风更刺痛他。维克托差点落荒而逃,不过他及时扯出一个微笑,淡淡的说,“到了辛蒂瑞拉要从舞会回家的时间了哦。”

勇利困惑的缩了缩鼻子——他明显是喝醉了——不过他仍跟着维克托离开,途中匆忙的与他人道别。维克托考虑着他需不需要警告勇利关于喝酒还有在他人面前外露情绪的事,不过他想了想他以前是怎么样学会提防这些的。他的双唇拉成一条直线。算了吧;有些东西还是要经过挫折才能学得会。            

不过他还是让勇利在回家的途中靠在他身上。勇利手指抓紧他的风衣。维克托踌躇了会。            

“为什么你那么信任我?”           

勇利眨了眨眼。            

“你说了什么,维克托?”他语气含糊不清。            

维克托叹了口气。            

”没事,亲爱的。“            

让他走的如此的靠近可能是个错误,毕竟维克托至今还不确定他最终要的是什么。不过,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做了对他不利的决定,而且勇利在他的身侧散发的暖意几乎足够让他忘掉日本四月清冷的空气。  

几乎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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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过了两个星期,不辜负他耐心的等待,勇利渐渐向他敞开心扉,像开屏的含羞草一样。一般上,他肯定受不了那遥遥无期的等待,不过每次触碰,每个小眼神——当勇利终于让维克托牵着他的手拉他进冰场里;当他再次靠近勇利,近得他们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而勇利这次终于没脸红了——这些都是胜利。                

维克托感到兴味索然了很久。当你是世界第一的时候,你没什么可做。不外乎是刷洗掉你的一切重来,或者站在原地等待一个更年轻亮丽的人抢走你的席位。他的同行大概都认为他跑到日本去估计是想要退休了,或者认为他纯粹是想逃离现实,但是其实维克托尚未做出决定。他需要时间。他需要理清他的思绪,搞清楚他到底是想寻找灵感还是开始塑造他的继承者。                 

其实在这一切之中最奇怪的是维克托竟然已经不需要假装微笑。滑冰基本上构成了他的人生的所有,于是他不会逗留在让他不尽兴的地方,他性格的这一点让雅科夫气得白了头。雅科夫应该觉得他这时候会回去了吧。维克托起初也觉得他这时候会回国了。不过这小小的日本小镇莫名的纯真朴实。勇利也是如此。                 

维克托再怎样无情的苛责他,或对他做出严格的要求,他还是会虚心的接受,最后做到的比维克托要求的还多。他从来不会向他翻白眼,或者是埋怨维克托对他太严格。

这感觉让他感到不安。

“勇——利,”他念着的时候把前面的音拖得长长。

“什么事?”

“我对你太严苛的时候可以告诉我。“

勇利移了移脚。”我现在做得越多,我在场上的表现会越好。再说,你又不会让我操练到受重伤的地步。"

维克托愣着一会。

“我是不会,”他同意道。就算他心情有多烂他也不会这样做。

“那我就继续付出我的全力,”他说着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冰场划出新的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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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在躲避他。

他的胸口里像长了一根刺般难受。这里理应是他的主场。勇利这时候应该还在渴求着他的注意,而不是像这样缩在房里躲着他。维克托整天像个太过高兴的幽灵般尾随着他,贴心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这个笑容不全是虚伪的。事情的发展全然在他预期之外,这激发起他的好奇心,但没有好奇到想要这现象继续的程度。

于是他硬拉着勇利到海边去,坐在沙滩边望着无穷无尽拍打的海浪。两人相伴的感觉出乎意料的舒服,维克托不自觉开始说起了圣彼得堡的事,勇利静静的在一旁倾听着。维克托说到一半不禁胸口一紧,他想家了。他从来没想过会离开那里那么久。                 

他几乎是自动的开始调戏着勇利,话语不带一点尖锐,因为他意识到了想从胜生勇利的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然后勇利说着要维克托做回自己,他不顾一切的信任他——

“因为这就是我的爱。”话一出口比他想象的还要真诚。维克托不敢多想。他不想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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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勇利跳上他的床就只因为他迫不及待想让维克托听最新的曲子,就在那个时候维克托知道他已经输了:就在他睁开眼看到勇利跨在他身上,一脸兴奋的时候,他输了,彻底落败。维克托茫然的接下耳机。他他怎么会认为勇利会任他操纵?他站在顶点太久了,久得他忘了世上有像胜生勇利一样的人存在。软软的,散发着温暖。忽然,维克托惊觉他这样凝视着勇利很久了。

“维克托?”

他微笑着比个大拇指。望进勇利漂亮的棕色眼眸。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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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在天气晴朗的圣诞节正式老了一岁。让他忍不住感动的是,他在圣诞节蛋糕旁瞧见一个小巧克力蛋糕,上面用英文写了“维克托生日快乐”,摇摇晃晃的,让维克托好奇是不是勇利亲自写上去的。他在想,啊,我二十八岁了,这让他有些忍俊不禁。在他膝盖和脚踝上逗留的疼痛固然是岁月留给他的纪念品,不过今天他才真切的感受到时光的流逝。他坐下来,马卡钦吠着抓他的胸口,维克托把它推开然后抓了抓它的耳后。               

勇利几分钟后打着哈欠走进来,看到维克托后向他微微一笑。维克托不值得得到他的笑容。                 

生日快乐,维克托,他说,然后维克托试着咧开嘴笑。他已经丧失了在他不想笑的时候保持微笑的能力。勇利蹙了蹙眉头,就一点点,在逗了逗马卡钦后起身走进厨房里。                

维克托摇摇欲坠的站起来尾随他进入厨房。他倚在流理台上,手臂与勇利的碰在一起。勇利只是抬了抬眉毛望着他,然后继续找东西吃。维克托站在那里片刻,然后叫马卡钦过来一起出去散步。               

他在生日聚会时始终挂着勉强的微笑。勇利的父母几乎如勇利般真诚,善良,所以维克托为了他们应付了一会儿,然后借故早走了。他感觉到勇利的眼神停留在他的背影,不过他没心情去理会。               

维克托到了他的房间后立刻瘫在地上。                

二十八。二十八岁了。他将会错过这个赛季,然后——               

他无法想象——在俄罗斯他除了滑冰带给他的几乎什么都不剩——除了滑冰以外他什么都没有。他无法停下喘口气。他的劲敌、徒弟、粉丝全都在等候他的回归,可是他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在渐渐崩塌。                 

他抱着肩膀哽咽。真是没用。如果他不能比赛那么他还有什么用?谁会在乎一个曾经的天才,一个过气的选手——他最终会孤身一人。               

有人敲门。               

“维克托?”    

他抹了抹脸。               

“你还好吗?”勇利问道。他推开了门后看到维克托的时候吓了一跳。              

维克托还在擦着眼睛。勇利跪在他的面前,把他的手拉开。“你——你还好吗?”

维克托笑。               

“我还好吗?”他问,这件事丢脸得他又开始哭泣,一开始就收不回了,就算是勇利在看着他也一样。       

“抱歉,”维克托说。他把他的手拽回来,拳头用力擦拭双眼,试图停止哭泣。这是他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向人道歉。            

勇利拉回他的手用力放在他的膝盖上,用不知道几时拿来的毛巾轻拍他哭红的眼睛。          

“别道歉啊。” 

维克托试图挣脱他的双手,不过勇利正把它们紧紧握着。这让他想起过去:他以前练习的时候总偷偷溜到一旁哭,那时总是他独自一人试图吞下泪水,没有人陪着他,握着他的手。他打了个嗝,然后又开始抽泣。他很多年没有在他人的面前这样情绪崩溃过了;这种时候通常马卡钦会陪着他。            

勇利还在凝视着他,神情忧虑,维克托想微笑着告诉他这其实还蛮常发生的,他只是需要宣泄一下情绪而已,不过他开不了口。他摇着头,泪流不止。            

勇利把他拉进他的怀里。           

维克托全身颤抖,放弃抵抗,干脆靠着勇利,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他尝试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当他认为自己好了些的时候,他的情绪又再次崩溃。         

勇利的手安抚性的抚摸他的背,让他安静下来。          

过了几分钟,只听见维克托抽鼻涕的声音。他的肩膀仍放在勇利的肩膀上,多数是因为他累了。勇利帮他理了头发后开始拉他起来。            

“起来,维克托,”他说,维克托想跟着他说的去做,不过他感觉好像全身上下都被抽干了一样,毫无力气。维克托被勇利拉到床上去,在勇利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感到惊慌失措。                

“留下来?”他紧拉着勇利的衣袖问道。勇利顺从的爬上他的床,给了他一个无法看透的眼神。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他问,维克托摇了摇头。   

 “好吧。早上再说?”        

维克托挨近了些,他靠着勇利的肩膀的头点了点。勇利好温暖。他比他预期的更快就睡着了。     

---         

维克托醒来的时候,勇利在低头望着他,眉头仍然紧蹙。他没有被维克托忽然起来吓到,一股暖意忽然涌进维克托的心里。勇利真的是个勇敢的人啊。              

勇利举起手,似乎是想摸维克托的头发,但是又把手放下了。维克托叹气。              

“昨晚你吓坏我了,”勇利静静的开口。                

“你相不相信我不完美?”维克托轻声的问,脸上的笑容渐渐滑下来,他说,“你是个比我更好的人。” 他手指穿进勇利的,十指紧握。他累了,不想再玩这些把戏了。

“我—我老了,然后我不知道除了滑冰我还有什么可以做。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勇利不发一语,望向他们紧握的双手。            

”我也是在变老,“他说。他抬起头,两人互望。”如果你需要离开的话——”

维克托慢慢的倾前,将勇利未说的话用吻抹去。他后退些许,低语道,“你对我太好,亲爱的。”勇利凝视着他的双眼黯淡了一些,然后就在维克托再次向前倾的时候,勇利在半途中与他相遇。   

“是你对自己太过严苛。”

维克托让勇利亲吻他的嘴唇一下、两下,才回到原位。

“我当初来的时候没有想过要留下,”他说。他闭上双眼。“我只是来这里获取我的灵感,然后离开。我利用了你,当时我以为你很天真。”

勇利手抚上他的脸。他睁开双眼。看见勇利眉头微蹙。

“现在呢?”他静静地问。            

“我永远不会——” 维克托挣扎着寻找正确的词句。”我永远不会像你一样。我永远都不会是个好人。”            

勇利看起来很诧异。“是什么让你这样觉得?”  

维克托笑出了声。            

“我的意思是,”勇利说,“你从来没有逼迫我到极限——因为你说过你不会。你对我很有耐心,对我的家人很好。你让我有机会敞开心扉,然后没有拿过我的心事嘲笑过我。你遵守了你的承诺。”

“不过我差点就没有,”维克托说到,胸口有什么揪着。 

“不过你做到了。”           

维克托愣住。“你对我太过宽容。”   

“可能吧,”勇利同意。“补偿我。”       

“好,” 维克托说,胸口再次收紧。        

“留下来,”勇利说。

现在还早。他们可以迟点再去冰场。维克托利用得来不易的每一秒熟悉勇利嘴唇的轮廓、他的声音、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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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维克托再忆起往事的时候,最让他惊讶的是他竟然先堕入爱河。他竟然会爱上一个人。他竟然会为了一个人留下。

然而当他看见勇利,他会想,亲爱的,爱上你是理所当然。

PS. 这篇直到我翻完还搞不清是维勇还是勇维😂 温柔攻勇利也不错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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